是给她当个官，什么冤案错案贪污，她都得占全了。
郑寿也是无奈得很。
能怎么办？教呗。自己的亲孙女，不帮着擦屁股还能怎么样？
不过……打眼一看，这个古飞凡，看着好像是有点慧根的人。
他走到古飞凡身边：“你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古飞凡极乖巧极谄媚地笑：“好的，师祖。”
虽没见过，但听过名号啊，古飞凡攀关系的情商，老高了。
“两只。”
“好。”
郑寿扫一眼，有佛眼纹，智慧线的又长而且往下延……
行吧。
比陈川强多了，那小子不是与佛道有缘，相反，他离红尘太近，根本不可能清修。
既不能修身也无法修心，但人家就是能学到东西，因为脑子太聪明，无缘硬学的。
天赋这事吧，没得办法，你说气人不气人？
郑寿还真是瞅一眼就走了，而且还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古飞凡急得抓耳挠腮，怎么个意思？他这手相是好还是不好？看完好歹说句话啊，这样一个字都没有，他怎么办？
他能不多想吗？
他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说……
偏偏他又不敢问，蹭到财宝身旁，悄悄地问道：“师父，师祖看了我的手，啥意思？”
财宝瞥他一眼：“你等会。”
没看她正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