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色道：“那你说给多少？”
“最多给你十颗灵晶！”
许渊现在身上除了那枚蛋生蛋的灵石，也就只剩十颗灵晶了。
“哪有你这么砍价的？”
掌柜的差点跳脚，朝他吹胡子瞪眼，见他不为所动，很快语气又软了下来。
“罢了，看在与你有缘的份上，十颗灵晶，卖你了。”
靠！
买亏了！
许渊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砍价砍得还是不够狠。
不过他也没再去计较那几颗灵晶的事，痛快付了钱，拿着功法走人。
云箓轩。
“听说以前纠缠你那个混蛋在散修集市摆摊，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向少尘手持折扇，向谢芷发出邀请。
“没兴趣。”
谢芷眼睛都没抬一下，继续以普通毛笔草纸练习画符。
许渊固然可恶，但她对眼前这位更没有好感。
以前许擎苍在世时，向少尘不过是许渊身边众多小弟中的一个。
现在许渊父亲陨落了，他就一口一口“混蛋”的叫着许渊……
家里还是开赌坊的，令不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许渊好歹还有一张脸能看，喜欢自己也敢说出来。
当年如果有其他人敢纠缠自己，许渊也敢站出来。
他呢？
穿得人模狗样，长得……也差不多只能算人模狗样。
许渊纠缠自己时，他不仅没阻止，反而是帮凶之一。
现在却跑来自己跟前献殷勤……
向少尘也知道自己不招待见，替自己辩解道：
“当年我也是有苦衷的，是我爹看好许渊他爹，特意交代我去交好许渊，我才不得已跟他整天混在一起的。”
谢芷仍旧不为所动。
“向公子所说的这些与我无关，如果不打算购买符箓，还请不要妨碍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