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死。
即便不是共生契约，也可能是杀了殷承烨印记也不会消失。
而他杀了殷家的人，等他未来飞升到玄冥界的那一刻，迎接他的将不是仙缘，而是整个殷家疯狂且无止境的追杀和折磨。
九头蛇皇周身的妖气猛地一滞。
眼底的戾气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灿烂且卑微的笑意：
“使者大人说笑了，本尊……不，属下岂敢有那种大逆不道的念头？属下定会生生世世臣服于玄冥界，臣服于殷家！
在天元宗那略显简陋的演武场上，白辰正仔细查看天元宗弟子的属性，寻找合适的弟子。
天元宗的立宗之本是天元归一剑道。
这种剑道讲究包罗万象，追求的是五行圆满。
几千年前的玄沧大陆资源还算丰富，因此在天元宗最鼎盛的时期，他们最看重的并非那些极端的单灵根天才，反而是那些拥有多重灵根，能够感悟五行流转的平衡型弟子。
可随着宗门落没，玄沧大陆也越来越衰弱，这五行均衡的优势反而成了最致命的短板。
别说在如今资源匮乏的天元宗，就算在其他正鼎盛的宗门，一名四灵根的弟子，若是没有极强的天赋，修炼速度根本追不上其他人。
更别说五行圆满，在其他宗门看来都已经是废灵根的五灵根了。
因此如今能流向天元宗的弟子，大多是被其他宗门不要的弟子。
曾经白辰以为他的五灵根极为难得，到这边才发现，天元宗五灵根的弟子比比皆是。
他甚至感觉整个苍莽州的五灵根弟子基本都到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