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她神魂翻涌，不禁又吐了几次血。
“咳咳咳——”
奚九音扶着胸口，眼中涌现出极为复杂的神色。
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从这一刻起，哪怕白辰让她立刻自陨，她的神魂也会在惑心种的作用下，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
而只要她心中生出哪怕一丝对白辰不利的念头，她便会痛彻心扉，再不敢生出半分异心。
甚至她会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地去亲近崇拜白辰，直至将对方奉为唯一真理。
奚九音呆呆地坐在榻上，许久没有动弹。
“呵呵。”
半晌后，她扶额自嘲地笑了。
“师尊您说得对，弟子确实是自讨苦吃了。”
奚九音长叹一声：“也罢。”
她闭上眼，任由那股无法拔除的忠诚感浸润自己的四肢百骸。
当那种对白辰的绝对臣服感开始在灵魂中扎根时，她发现自己内心的焦躁竟然渐渐平息了。
既躲不过，那便认了吧。
跟着白辰这种天道宠儿，也不算吃亏。
就在那种对白辰的绝对臣服感于灵魂深处彻底扎根的一刹那，奇迹发生了。
原本因为神魂反噬而剧烈激荡的识海，竟在一瞬间变得平稳。
她早已达到化神巅峰。
世界本源补全后，她应该和师尊一样，很快进入合体期。
可她偏偏没有半点突破的迹象。
师尊推衍她还少一份机缘，而这份机缘就落在白辰身上。
她虽然跟着白辰回了合虚宗，却依旧对师尊的推衍半信半疑。
否则她也不会对白辰下惑心种。
现在惑心种紫金符文的律动下，她稳固的境界竟然发出了咔嚓的轻响。
“……这是？！”
奚九音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