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行旋转，在本该宁静的识海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激荡出一圈浑浊的暗红涟漪，带来暴虐的气息。
“原来如此……”
白辰收回手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血丹入腹最先改造的是肉身，当肉身的力量暴涨到人体无法承受时，妖血中蕴含的异界法则，就会顺着经脉直冲识海，开始疯狂排斥修士体内原本属于玄沧大陆的天地本源秩序。
这种法则侵蚀完全不同于击杀异域天骄夺取本源。
击杀异域天骄后，那本源相当于世界都会帮着你炼化，因为世界也要从中获取异界的法则碎片，壮大此界的本源。
这是互利共赢的。
可血丹却把异族的血肉连同神魂残渣和法则碎片一股脑塞进修士体内。
那些碎片早已崩解，混乱无序，暴戾而无主。
它们不会乖乖等着被炼化，而是像寄生虫一样在经脉中蔓延，疯狂寻找一切可以依附的东西。
这些驳杂的残渣对完善天地法则毫无助益，世界无法辅助吸收。
于是这些东西就日复一日地在体内堆积蔓延，直到把人彻底同化。
完全被暴虐碎片侵蚀的修士，神智也就消失了。
找准了病根所在，白辰心中大定。
一直跟在白辰身侧的奚九音，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
“白峰主可是对这血丹的症结，有了眉目？”
白辰转头看着奚九音微微颔首：“大致有了方向。”
听到他的回答，不仅是奚九音，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溟州修士，神色都是一喜。
“不过，现在还不能轻易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