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得近些，白辰看到前方的虚空里，几座石殿悬浮在半空。
说是石殿，其实更像是几块被削平了顶的巨石，用阵法和锁链固定在虚空中。
石殿的外墙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灵纹，殿前挂着一面青碧色的旗帜，上面绣着合虚宗的宗门徽记。
经过长时间的煞气侵蚀，旗帜已经有些褪色。
刘玉林带着白辰落在一座石殿前的平台上，刚站稳，几个人就从石殿内鱼贯而出。
打头的是封正卿，穿着一身灰白道袍，花白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别着。
他身边跟着的是风阳，看到白辰对他微笑着微微颔首。
在风阳身后还有两个人，圆脸花白胡须笑眯眯的王澹如，面色黝黑留着八字胡的薛重山。
几人走到近前，先是对刘玉林拱手行礼：“见过刘副宗主。”
刘玉林微微颔首抬手虚扶：“诸位辛苦。”
他侧身让出白辰介绍：“这位便是白辰，丹元峰新任峰主，亦是风阳长老座下弟子。”
王澹如笑眯眯地看着白辰，上下打量了好几遍，转头对风阳说：“这就是你那个小徒弟？长得可真俊。”
薛重山也跟着点头，笑哈哈地道：“才入门不到两年多就结丹了，了不得。”
白辰连忙拱手：“两位长老谬赞了。”
封正卿目光落在白辰身上，从他脸上扫到衣袍，又从衣袍扫回脸上，打量了两圈才慢悠悠地开口：“确实不错。比某人强多了。”
他说“某人”的时候，眼角还往风阳那边瞟一下，谁都知道他在说谁。
风阳下巴微扬，神色坦然道：“那是自然。”
封正卿无语：“你倒是半点不谦虚，脸皮越发厚了。”
风阳笑了：“谦虚什么。我徒弟本来就比我强。炼丹比我强，修为进境比我快，连当峰主都比我当得好。我承认有什么不对。”
封正卿看着风阳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怼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