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的油锯,脚步虚浮地朝黑暗深处走去,油锯擦在地上,再次带起一路四处飞溅的火星。
现场只剩下女配躺在血糖浆地上还在打摆子的喘息。
“咔!”
徐导拿着对讲机的手都在发抖,他猛地从折叠椅上蹦起来,把对讲机狠狠摔在地上。
全场人吓得一激灵,以为导演要骂那三次哑火的演出事故。
“牛逼!!”徐导破音的嗓门在片场上空盘旋,“给我保下来!一刀不剪!这就叫特么的艺术!这就是特么的特么的艺术!!绝了!”
......
走进没有灯光的盲区,林陌手掌松开油锯,那股支撑他疯癫的亢奋劲儿潮水般退去,随之而来的是两腿发软,右手加剧的手抖。
旁边的场务赶紧端着个塑料盆跑过来,递上浸了温水的毛巾。
“林老师,赶紧擦擦,这血包是用玉米糖浆兑色素熬的,干了粘头发。”
林陌接过毛巾糊在脸上胡乱搓了两把,搓出一盆红水。 “您把这身衣服换一下,待会还要下一场您的戏。”场务又拿来了另一套衣服。
林陌舔了舔嘴角,一股齁甜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刚才那句“逼我加班”喊得太用力,嗓子有点干劈。
林陌掏出手机快速嫖了一眼屏幕,是梨梨的已收款消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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