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小。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照片的角度是从侧后方拍的,有点糊,显然是匆忙间按下的快门。
那时候她在前面看模特,叔就在后面看她。
那个宁愿天天吃炒米粉的男人,居然会把她在一件两千块衣服前停留的十分钟,默默记在心里。
还会偷偷记下价格,然后二话不说,直接转了两千块给她。
心脏像是被泡在了一罐温热的蜂蜜水里,那种酸酸涨涨的感觉,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一种丝丝缕缕的小幸福,像春天刚冒头的野草,不受控制地在心尖上疯长。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被窝里。
双手把那件原本让她觉得无比羞耻的真丝睡衣,小心翼翼地抱在胸前,光滑的布料贴着下巴,带着属于她自己的温度。
连那个三百八的价签,现在摸起来都没那么肉疼了。
窗外传来几声遥远的野猫叫春,城中村的夜晚总是充斥着各种世俗的喧闹,但此刻的梨梨什么都听不见。
她把脸往睡衣里埋了埋,闻着布料上那股新衣服特有的味道。被子底下的空间里,那张刚才还气得扭曲的小脸,这会儿却不受控制地舒展开来。
嘴角一点点往上翘,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笨蛋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