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少了一个人。
“箐箐呢?”
“还没到。”梨梨掏出手机看了眼,“我出门的时候她在阳台打电话,我说你快跟上,她说她马上来。”
“那等等她再切蛋糕。”林陌把菜单递给刚子,“先随便点点。”
刚子大手一挥,冲刘姨报了个菜名清单:“一份干炒牛河,一份炒米粉,一份烫生菜,两碗绿豆沙!”
小南补了一句:“炒牛河多放点豆芽!”
刘姨的老公应了一声,后厨的火“轰”地烧起来,油锅滋滋响。
又过了五分钟。
小南坐不住了,胳膊肘支在桌上,往梨梨那边蹭了蹭。
“不等了不等了,我先给!”她从自己那个帆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扁扁的,用粉色的碎花包装纸包着,上面扎了根细丝带。
梨梨双手接过去:“什么呀?”
“拆了你就知道了。”
梨梨拆包装纸拆得很仔细,指甲沿着胶带边缘划开,没撕坏纸面。盒子打开,里面垫着一层白色的棉绒。
棉绒上头躺着一把梳子。
木头的,窄长形,齿间距很密。梳背上刻了一丛兰草,线条纤细,不是机器雕的,歪歪扭扭的刀痕看得出是手工活。
“我跟我们店对面那个木工大叔定做的。”小南指了指梳背上的图案,“他说刻花要加三十块,我说你便宜点,他说二十五,我说二十,他说你走吧,最后二十二成交。”
梨梨拿起梳子在手心里翻了翻。木头颜色深,油润润的,握在手里有温度。
“檀木的?”
“桃木。”小南纠正,“檀木那价钱我这辈子怕是梳不起,嘿嘿嘿。”
梨梨拿梳子在头发上试了一下,从发尾往上梳,木齿穿过发丝的时候不扯不卡。
“好顺。”
“那当然,大叔打磨了三遍呢。”小南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你现在天天盘头发编辫子,总用那种两块钱一把的塑料梳子,头发都给你薅秃了。这把你好好用,最少能用个三五年。”
梨梨攥着梳子,低下头看了会儿。然后把梳子小心放回盒子,盖上盖子,揣进自己的包里,拉好拉链。
“谢谢南姐。”
“客气啥,又不值几个——”
“值的。”
小南愣了一下,咧嘴笑了,伸手揉了一把梨梨的脑袋,差点把她刚盘好的低发髻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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