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你那边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座椅调整的摩擦声,大龙粗声应答:“老板,怎么弄?”
“只要人到车跟前,直接拖上去。”陈豹吐出一口浊气,用手指掐灭了烟头,“动作干净点,别在外面闹出动静。”
“明白。”
挂了电话,陈豹从躺椅背上拿起那件定制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
这大半个月以来的憋屈、窝火,加上额头缝针的剧痛,全算在今天这一出上。
哼!
陈豹理了理领口,迈开腿,踩着发黄的枯草,兴致勃勃地走出休息区,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步子迈得不急不缓,像要去收账。
......
此时,小东已经走到了那辆商务车旁,四周静悄悄的,正午的毒太阳把柏油路晒得滚烫。
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发动机没熄火,排气管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他捏着口袋里那张温热的十块钱,走到副驾驶的车窗前,抬起手,屈起指节在玻璃上敲了两下。
“当当。”
车内没有回应。
小东又敲了两下。
车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推开,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男人走了下来。男人穿着紧身黑背心,满臂刺青,眼神像看猎物一样上下打量着小东。
“你就是来拿雪茄的?”光头大龙声音粗犷。
“对。”
小东觉得这人面相凶,往后缩了半步,“豹哥让我拿的。”
大龙没有去拉副驾驶的门,反而绕过车头,朝小东走近了两步,厚实的手掌在裤腿上蹭了蹭。
“东西在后座包里,你自己拿。”大龙用下巴指了指后排。
小东老老实实地走过去,刚拉开后座厚重的车门。
突然。
一股极大的力量扣住了他的后领口。
大龙那只蒲扇大的手从后面直接锁住了小东的脖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揪住他的腰带,借着这股恐怖的蛮力,半拉半提,硬生生要把小东往宽敞的后座里塞。
“卧槽!”
小东爆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
哪怕再老实,在黑作坊挨打出的直觉也告诉他要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