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是很能护短吗?
等会先拍几段那小丫头的惨状,给林陌发过去。让他孤身滚过来。让他跪在这个废配厂的烂泥里,磕头叫爷爷。
只要林陌跪下,主动退出剧组,那些资本也拿他陈豹没办法。
“林陌,你这次还不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头?哈哈哈!”豹哥越想越畅快,自言自语笑出声。
走到厂房大门口,他伸手推开半掩的破铁门。
血腥味、机油味混杂着屎尿的恶臭,如同一面实体墙般砸在他脸上。
豹哥嘴角的狂笑瞬间僵死。
手里的雪茄掉在鞋面上,烧穿了昂贵的裤腿,他毫无察觉。
厂房正中央空地上。
那个帮他干黑活的平头男,全身上下被扒得干干净净。
这还不算完,他被那根粗尼龙绳捆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反人类姿势:双膝跪地,上半身死死贴着大腿,整个屁股高高撅向半空。
而那个负责把梨梨骗上车的女人,被麻绳捆着,背对背死死贴在平头男身上。
女人的右手手臂,以一个逆转的脱臼角度,深深插进了它该去的地方。
大半截小臂已经消失在视线里,硬生生把两个人缝合成了一头畸形的怪物。
两个人嘴里都被塞满沾着黑色机油的破抹布,只能发出极度痛苦的“呜呜”哀嚎。
平头男翻着白眼,嘴角吐出白沫,身下的水泥地全是失禁的排泄物。女人的脸憋成了发紫的猪肝色,疼得浑身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动平头男发出变调的惨叫。
这幅画面超出了碳基生物的承受极限。残暴,扭曲,透着一股把人尊严踩碎在烂泥里的疯魔。
豹哥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胃里疯狂翻滚,晚上吃的高档海参混着酸水直接倒灌进嗓子眼。
“呕——”
高档海参喷射了一地。
心跳在这个瞬间飙到了每分钟一百八。飙升的血压直冲脑门,视网膜剥离出一大片黑影。脑血管承受不住这种核爆级别的精神污染,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去。
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豹哥彻底晕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