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好的豹总,您稍等,泰哥刚好在边上抽烟呢。”
过了一分多钟,电话里换了个沙哑且沉闷的嗓音:“豹老板,您找我。”
“老泰,下午这场车厢逃生戏,是你把方向盘?”豹哥从上衣口袋摸出一枚做工考究的防风打火机,拿在手里把玩,金属开合的“叮”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脆。
“是,徐导让我开那辆改装过的桑塔纳警车,为了抓拍车内视角的镜头,车门的安全锁都拆了。按照原计划,我保持时速三十码过前面的废弃厂区大门,男主在这个时候推车门翻滚出去,下面有垫好的纸箱堆。”老泰三言两语把拍摄流程交代得清清楚楚。
老江湖交流,从来不需要把话说得太透。
“三十码跳车,对于他这种练家子来说,太没有挑战性了,不够真实,拍出来的效果观众也不买账。”
豹哥用大拇指摩挲着打火机的砂轮,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打,“你是个懂行的人。”
电话那头只有老泰沉稳的呼吸声。
豹哥继续说道:“下午实拍的时候,路过那个厂区大门,你把速度往上带一带,卡个五六十码,他既然那么能打,这种速度对他来说应该也不在话下。
另外,方向盘打死一点,落点别让他去蹭那堆破纸箱,太假了,厂门右边不是有一堆拉废料留碎石子路吗?逼他往那边落。”
时速六十码跳车,没有防护垫,直接滚进碎石堆里。这可不是简单的受点皮肉伤,轻则断胳膊断腿,重则创到大碎石当场报废。
这是要拿人命。
老泰在那边默不作声地抽完了一整根烟,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放心吧老板。”
老泰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这车的离合器本来就有点松,偶尔串个车、偏个方向也是正常的机械故障,查不出毛病的。以前在盘山公路上送‘货’都没失过手,这平地上的买卖,交给我了,我有分寸。”
“好!”
豹哥满意地靠在座椅靠背上,脸上终于有了今天第一丝活泛的气息,“等这场戏拍完,晚上来我房间喝茶,前阵子刚搞到几饼好普洱,拿两饼回去给你家老爷子尝尝。”
这普洱当然不是真茶叶,这是封口费和买命钱。
老泰没有推辞,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