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愤怒也特别真实,那种恶心又想杀人的纠结感全在脸上了!完美,保一条都省了!”
现场的工作人员齐齐松了一口气,纷纷开始收拾地上的设备。
另一边,贺宇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助理连滚带爬地跑过去递湿纸巾,贺宇一把抢过纸巾,疯狂地擦拭着下巴和脸颊,由于用力过猛,脸皮都被蹭破了红皮。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能靠在破墙根下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刚那一瞬间,他好像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擦肩而过的凉意。
“各部门抓紧动作!”
徐导拿起大喇叭继续喊,“演员补妆,十分钟后换下一个场地,车内逃脱!司机准备”
片场内一片忙碌,群演们搬沙袋的搬沙袋,拉电线的拉电线。
......
而在整个基地最偏僻、连遮阳棚都搭不到的一处墙角,停着那辆外表落满灰尘、车窗贴着死黑防窥膜的保姆车。
车厢里的空调温度打得很低,真皮座椅上还残留着昨晚未清理干净的酒渍。
里面的人一点都不高兴。
豹哥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在这里干耗了一整个上午,从昨晚到现在,阿超那边的消息就像石沉大海。本该在医院骨科重症病房里躺着的那个泥腿子男主,今天早上居然活蹦乱跳地出现在片场,并且就在刚刚,还在他眼皮子底下贡献了一场大出风头的绝佳戏份。
这脸打得,噼里啪啦的响。
豹哥烦躁地扯开花衬衫的领口,露出大片肥肉,弯腰从手提包里摸出那个按键掉漆的老人机。
解锁,重播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
他已经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次次都是盲音。
但这回,几声漫长的嘟嘟声后,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
豹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捏着手机的指节用力到变形,猛地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对着话筒大吼:
“你死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