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对面煞白的沈娇。
药效退了大半,折腾半宿,真累了,肚子饿得敲鼓。把沈娇送进去固然痛快,但这大妈还不配砸他赚钱的饭碗,奶粉钱还得挣,剧组没戏拍自己也没收入,好不容易抱上的徐大腿可不能就这么搞断了。
“行吧。”林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警察叔叔,确实误会,她在找我对戏,我脑子没反应过来,给大伙添乱了。”
老警察看看徐导,又看看林陌。
当事人都想和稀泥的案子,见怪不怪。当面训斥几句浪费警力资源的话,做个简单登记,徐导在旁边赔笑脸,费老大劲才把人送走。
警车驶离,看热闹的人群被导演轰散。
化妆间剩下三人。
徐导脸上笑意全无,剧本卷成筒,指着沈娇的鼻子,手指头乱颤。
“你他妈气死我了!”徐导破口大骂,“脑子进水了?在我的地盘搞下三滥?要不是林老师大度,你今天就得在局子里过夜!给我滚回酒店好好反省!再捅什么娄子你那干爹也保不住你!!”
沈娇灰头土脸拽着破碎的旗袍领口,半个字不敢反驳,低头溜了出去。
散场。
林陌把帆布包往肩上一挂,晃晃悠悠走出了A区大门。一天被搞了两次,他一边走着一边盘算着一些恐怖的想法。
......
回到城中村的握手楼,半夜两点。
楼道声控灯早坏了。
林陌踩着缺角的楼梯摸黑上去,掏出钥匙捅开铁皮门。
屋里亮着昏黄的小夜灯。
二十平米的空间收拾得干净,那破沙发上,缩着小小的一团。
梨梨睡着了,身上盖着林陌的旧羽绒服,眉毛皱在一起,左手不安分地攥着衣角。
这丫头,说几百遍别等门,死活不听。
林陌轻手轻脚换鞋,客厅折叠桌上,放着大号保温桶,底下垫着厚报纸。
打开盖子,雪梨红枣雪耳糖水已经凉了,汤色熬得浓,雪耳炖出胶,软趴趴沉在碗底。
林陌端起保温桶,没拿勺子,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
凉意顺着喉管滑进胃里,把化妆间里那些破事,全压了下去。
挺甜。
林陌靠在桌边,看着熟睡的梨梨。那个十六在石桥村要给他报恩的瘦弱影子,跟眼前这个等大半宿的十八姑娘重叠。
他拉过小马扎坐下,托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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