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面向着那群黑压压的人群。
雨水打在她宽大的黑西装上,布料贴着瘦小的身板。
她开始往回走,脚步很慢,没有停。
迎面走来的三个群演拿着道具刀,拦在前面,装腔作势地呵斥。
梨梨没退。
她低头,看着左边腰间挂着的那把塑料短刀。
寒冷加上情绪的激动,她那只左手这会儿抖得比平时还要厉害。刀鞘在腰带上疯狂跳动。
白天在别墅里的那场拔刀戏,她搞得一团糟。这会儿要是再拔不出来,叔就要被那群人打死了。对,剧本里是会被打死的,即使她明白是假的,但现在那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脑子里。
那是她的男人!
梨梨抬起右手,一把握住自己还在发抖的左手手腕。
死死按住。
骨头发出轻微的脆响。左手的颤抖被这股蛮力强行压制住了。
她右手中指和食指顺势滑下去,扣住刀柄的末端,大拇指顶住刀格。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