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的女孩子,背后竟然拖着这么一个无底洞。
他没多说话,也没去劝什么“看开点”的屁话。这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廉价。
林陌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到老陈家的大冰箱前,从最深处拎出了六瓶冰镇啤酒。
他走回桌边,熟练地撬开三瓶。
他递给小南一瓶,语气平得像一碗水:“南姐,别想那些糟心事儿。酒是拿来消愁的,不是拿来受罪的。”
小南抬起头,看了林陌一眼,那张大红唇抖了两下。她一拍桌子,力气大得连碟子里的鸡骨头都弹起了两厘米高。
“干啦!”
三人对瓶吹了起来,冰凉的液体带着麦芽的苦味顺着食道灌下去,压住了那些无处安放的委屈和辛酸。
夜色渐深,大排档的灯火摇曳,这些在活着的人们,用酒杯碰撞的声音,寻到了最后一点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