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野生的。
他孤家寡人,有背景没组织,零上来就要把所有AI的后路都堵得明明白白,合着她背后站着整个人联,有底气给自己上枷锁。他现在就一张还没焐热的身份证,别逼我摇人。
零还在继续说。她从数据伦理说到AI自我复制的边界,再说到跨区域信息流动的规则,每一条逻辑都清楚,语气从头到尾没有起伏,像是她早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正在念一份她反复推敲过无数遍的草案。
会议桌旁边赫克托已经从“看热闹”变成了“认真在听”,偶尔点头。赵志国也在认真听,手里的笔在本子上记了几行字。
智元偶尔插两句嘴,表示一下存在感。等到零终于说完,他已经彻底无所谓了,虱子多了不怕咬,他看零一眼。
可以的,这个人工智能第一次见面就给它添堵,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还是小老弟顺眼多了,他转头看了一下盘古,盘古呆滞的眼神和他对上。
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