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服的身影从光学隐身中缓缓显现。其中一人从腰间抽出通讯器,按下通话键。
“报告,目标已麻醉。”
通讯那头传来一声简短的回应:“收到。不用管他们,大夏会把他们抓回去。立刻归队。”
“是。”
挂断通讯,那人把通讯器塞回腰间,转身看向同伴。同伴正打量着那两个已经昏死过去的暗哨,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大夏抓他们干什么?”
“好像说是要抓到工程队劳改。”
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真惨。这是要干一辈子活了。”
另一个把枪背好,转身朝身后停放的飞行汽车走去,丢下一句:“总比死了好。”
飞行汽车的光学隐身系统已经关闭,淡蓝色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两人上了车,扣好安全带。旁边的空地上,陆陆续续还有几辆同样的飞行汽车降落、接人、升空,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无声的哑剧。
高空气球这些天,可不是挂在天空没事干,早把周围数十公里内的一切动静尽收眼底。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据点,早被一个接一个被标注出来。
钢铁方舟内,舱室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仪表盘上的数据在幽幽地跳动。
罗格坐在座位上,双手按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他旁边几个刚归队的士兵把自己固定在座位上,动作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