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他们被带到了基地边缘一处新搭建的、全封闭的临时隔离区。
这里由数个连接的方舱组成,墙壁厚实,有观察窗,入口处有严格的气密消毒程序。
进入隔离舱前,男人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基地外那片空旷的荒野,又看了看远处沉默的罗城轮廓。
他喉咙动了动,一种强烈的冲动让他想对押送的战士比划什么,关于危险,关于城市。
但手腕上的束缚带,语言的天堑,让他最终只是沉默地转回头,跟着队伍走进了隔离舱。
舱门在身后闭合,将废土的风与潜在的危机暂时隔绝。
然而,男人心中那份混合着荒谬与不安的预感,却如同冰冷的种子,在隔离舱的人造灯光下,悄然生根。
他知道,或者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这座崭新、充满生机的基地,就会亲身感受到来自罗城的、冰冷而残酷的问候。
到那时,这些外来者才会明白,他们脚下的土地,并非无主之地,而是被一个沉默的巨兽长久凝视的猎场。
而他们,刚刚在猎场边缘,点燃了最显眼的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