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送他们去地府吗?”我问白渊行。
白渊行缓缓将手掌放下,当眼前再度恢复光明,那幻境早已消失,我又回到了空荡荡、灰蒙蒙的客厅。
我一边适应着眼前的光线,一边等着他的回答,本以为还是老套路,把人送去地府就打完收工。
没想到,却破天荒地听到他在我耳边,斩钉截铁吐出了一个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