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起来,一圈一圈扫过天花板,带着隐约的勒紧木头的吱呀声,那股最初的阴寒瞬间翻了倍涌过来,连吊灯绳上都慢慢渗出血红的印子,一点一点顺着绳子往下滴。
白渊行把我拽到他身后,白色衣摆无风自动,桃色眼尾冷得结了冰:“出来。”
绳上的血滴得越来越快,很快就在地板上积出小小的一滩,暗红的颜色顺着地板纹路慢慢晕开,带着腥甜的寒气往鼻腔里钻。吊灯晃得越来越厉害,整间屋子的窗户都开始嗡嗡震颤,玻璃缝里挤进来呜呜的风声,像极了刚才那个女鬼求救时的呜咽,却又比刚才更阴冷,更暴戾。
忽然,“咔嗒”一声脆响,吊灯的挂扣直接断开,沉重的玻璃吊灯带着绳子直直砸下来,擦着白渊行的衣摆砸在地板上,碎玻璃溅得满地都是,一块碎片擦着我的脚踝划过去,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