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能让他跑了呢!那漂亮婶婶和豆豆他……”我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蝶衣看向了屋内:“他们还在,水叔丢下他们娘俩跑路了。”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水叔不是最爱妻儿吗,为了他们居然敢对我们撕破脸、下死手。
没想到,他却抛妻弃子逃了。
这证明,一定发生了某件事,比放弃妻儿更加严重。
想到他刚才贸然出手帮了我姐,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逐渐清晰——难道他跟我姐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做贼心虚跑掉了。
我将心中所想告诉了蝶衣,蝶衣跟我想的一样,表情却支支吾吾的,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心中必定有鬼!
我问他刚才在通道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白渊行会教他画符,还有,他们到底瞒着我在密谋什么?
蝶衣被我问得一怔,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事已至此,他也不敢再隐瞒,而是老老实实地向我坦白:“好吧,我承认,这是你家蛟仙找我做的局。”
“局?”我皱起眉头,又气又急:“说吧,怎么回事!”
蝶衣轻叹一声:“你家蛟仙大人,早就怀疑水叔有问题。
从水叔第一次见你,他看你的眼神,蛟仙大人就瞧出了不对劲,他怀疑水叔跟你姐的事脱不了干系!”
我皱紧眉头:“我们明明才刚认识,他怎么会认识我姐?”
“如果我说,他跟你是老乡呢,你俩的老家相隔不过十几公里。”
我不可思议地捂着嘴,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我和水叔居然是老乡?还离得那么近,那还真是有可能,我在小时候见过水叔,或者我爸妈认识水叔。”
蝶衣一副“你也不算太笨”的眼神:“水叔的手艺,自然就不用多说,蛟仙怀疑,你姐以前的‘身体’,就是水叔制作的。”
我彻底愣住了,同时一些远去的记忆开始一一浮现。
难怪我姐总是轻飘飘的,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走路睡觉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而且她的皮肤总是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苍白,像是长期不见阳光的纸偶,根本无法暴露于阳光下。
如果这副身体不是活人的骨血,而是一个技艺高超,被人注灵的纸人,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想到这,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第一次见水叔时,他看我的眼神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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