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热梗和暗号。
蝶衣听了我的提议,连连点头:“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定好规矩后,我和蝶衣又开始在这走廊上游荡了。
我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这血红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墙壁像是用凝固的血液砌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脚下的地面也是同样的红色,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走在某种巨大的器官组织上,让人头皮发麻。
我不知道还要走多久,又或者,在前方的黑暗通道里,到底藏着什么,但我和蝶衣都没有停下脚步。
直到我们累得气喘吁吁,体力即将耗尽时,刚才消失的那两个扛斧头的纸人,突然一前一后出现在通道的两端!
依旧是头戴瓜皮帽、身穿长衫的打扮,斧头在它手中泛着冷光,仿佛不是纸扎的,而是幻化成了实质的利斧!
“小心,那斧头有问题!”我轻声提醒蝶衣,同时死死盯着那两个纸人。
它们从通道的两边包抄,正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向我们逼近。
每走一步,脚下的红色地面都会发出“噗嗤”一声,就像踩在了我的心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蝶衣也面色凝重,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紫色的符纸,他塞了两张给我,说是护身的,而其他的都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
他转过身,跟我背对着背。
“看来水叔是铁了心要让我们死在这里。”
“等会儿我尽量用符纸拖住它们,你找机会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这走廊不可能是无限长的,一定有出口!”
我点点头,目光在两侧的墙壁上快速扫过。
这墙壁除了那令人作呕的红色和铁锈味,看起来光滑无缝,根本不像有门的样子。
我一边急于找出路,另一边随时关注着那两个纸人,随着它们越走越近,手中的斧头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我意识到,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急得直冒冷汗,正打算寻求突破,一道寒光就朝我头上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