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走,不然……”
他眼尾向门口瞟去,我顺势一看,就见院门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手里拿着斧头的纸人。
纸人的眼睛用朱砂点成,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诡异的红光,嘴角咧开的弧度僵硬又瘆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朝我们扑过来。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画,呼吸都乱了一拍。
蝶衣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悄悄按在了衣服兜上,眼神警惕地盯着那两个纸人。
“水叔,你想跟我们动手?”
水叔小麦色偏黑的脸,突然冒出一道青光,看着可渗人了,他阴恻恻看向蝶衣。
“你我之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些年我之所以愿意与你合作,就是看中你这人嘴严又识趣,从不掺和我的私事。
可你最近,三番五次来打扰我,还敢管我的事,我看你是皮痒了……”
水叔声色俱厉地茶杯狠狠往地上一砸,热水和碎片四下飞溅,吓得我缩了缩脖子,还没缓过劲来,我就感觉到院子里的气温突然冷了下来。
几乎眨眼之间,我眼前的世界就变了,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场景,面前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红色通道,四面八方包括头顶,全都是血的红色。
就在不远处,两个手拿斧头的纸人,正一卡一顿地挥舞着斧头,一点点地朝我们靠近。
这一幕直接震惊了我的三观世界,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鬼地方的,一旁的蝶衣也跟我一样,直接吓傻在地。
眼看着那两个纸人越来越近,我回过神来,抓着蝶衣的袖子,向着道路的另一头一路狂奔。
前面是无尽的、黑暗的红色通道,后面是拿着斧头的纸人追兵,我只能闷着头不断地向前跑。
跑着跑着,我突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蝶衣怎么变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