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轻,顿时就从这噩梦中抽离,就连燥热的身体也凉了下来,舒服得我哼唧一声,直往他的手心里钻。
我努力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可眼皮却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依稀感觉到,被人捏住了下巴。
那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凉意,与我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那压得极低的声线,余怒未消地在耳边响起,似在对着我,又像在对着别人低吼:“闹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