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盖头,声音很稳:“殿下这话说得太早。”
朱安挑眉:“哦?”
海别道:“人进了府,不代表心也进了府。”
朱安笑意更深:“无妨,本王有的是时间。”
旁边礼官听得额头冒汗。
这两位成婚,怎么听着随时要打起来?
简单礼成后,海别被送入府中。
朱安没有多留,转头便去前厅敬酒。
他知道,今日最难受的人不在泉王府。
秦淮河边,一处酒楼雅间里,朱棣端着酒盏,一杯接一杯往下灌。
李景隆坐在对面,脸色也不比他好多少。
两人一个是求而不得,一个是暗恋无果。
朱棣把酒盏重重放下:“凭什么?”
李景隆苦笑:“殿下,圣旨已下,海别姑娘已经入了泉王府。”
朱棣冷冷道:“不用你提醒。”
李景隆端起酒,仰头喝干。
他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朱棣至少还敢当着皇帝的面抗议。
他李景隆呢?
只能坐在这里喝闷酒。
朱棣看了他一眼:“你也喜欢她?”
李景隆一僵,随即低头:“不敢。”
朱棣冷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今日坐在这里的,谁不是输家?”
李景隆沉默片刻,又倒了一杯酒。
朱棣拿起酒壶,直接给自己满上。
两人谁也没再劝谁,只在酒楼里一杯接一杯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