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朱元璋盯着朱安,眼中情绪翻涌。
这话很犯忌讳。
可朱安说得太直,也太真。
他沉默许久,忽然笑骂一声:“你这混账,教训起咱来了。”
朱安道:“父皇若不爱听,儿臣下次换个地方说。”
朱元璋瞪他:“你还想有下次?”
朱剑诚终于忍不住,小声道:“父王,您少说两句吧。”
朱安看向他:“怎么,怕皇祖父揍本王?”
朱剑诚认真道:“孩儿怕皇祖父气坏身子。”
朱元璋立刻笑了:“还是诚儿孝顺。”
朱安啧了一声:“本王说了半天,倒成不孝了。”
朱标也笑了,眼眶还青着,笑起来有些滑稽。
朱安看了他一眼:“太子,你别笑,一笑更像抱竹子的。”
朱标脸一僵。
朱元璋和朱剑诚同时看向朱标。
朱标深吸一口气,决定不接这话。
这一场关于敬畏的争辩,就这么被朱安搅成了半场诡辩,半场真话。
可朱元璋和朱标心里的石头,确实落了地。
朱安不是无所顾忌。
他的绳,不在佛寺,不在经义,也不在旁人口中的大道理。
在家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