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胜宗冷哼一声。
“也好,让她吃点苦头,才知道娘家不是摆设。”
管事低头不敢应。
另一边,宋国公府。
冯胜看完密报后,脸色当场变了。
“澎湖?”
他猛地起身。
“曼儿也去了?”
亲兵忙道:“回国公,冯曼小姐随泉王同行。”
冯胜气得在堂内走了好几步。
“胡闹!海外之地,岂是女儿家能去的?”
亲兵低头道:“国公,泉王此去是奉旨就藩。”
冯胜瞪了他一眼。
“奉旨就藩又如何?若海上出事,旨意能挡刀箭?”
亲兵不敢再说。
冯胜盯着墙上舆图,目光落在宁德一线。
澎湖孤悬海外,真要出事,从内地调兵太慢。
若将兵马往南压,宁德便能成为接应之地。
他越想越坐不住。
“传令。”
亲兵立刻跪下。
冯胜沉声道:“北面防线留足人手,其余可动兵马,分批南调,往宁德靠拢。”
亲兵大惊。
“国公,这……”
冯胜冷眼扫过去。
“你想抗命?”
亲兵心头一颤。
“属下不敢。”
冯胜压低声音。
“此事不得声张。对外只说巡防调换。若澎湖有变,老夫要第一时间接应。”
亲兵叩首。
“属下遵命。”
同一日,信国公汤和也得了消息。
汤雨竹随朱安去了澎湖。
汤和当场把茶盏摔了。
“朱安这小子,真把老夫女儿带去海上了?”
下人吓得跪了一地。
汤和气得胡子直抖。
“他要就藩,老夫管不着。可雨竹若少一根头发,老夫亲自去澎湖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