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曼嘴上不饶人,身子却没挣开。
朱安低声同她说大乾,说她父兄,说将来往来。
冯曼听着听着,眼圈先红了。
之后,他又去了汤雨竹那里。
汤雨竹没有闹,只问了许多细处。
大明若派兵怎么办,家中若被牵连怎么办,孩子能否适应海外。
朱安一条条答。
她问得细,他答得也细。
再后来是唐妙舞。
唐妙舞坐在灯下,见他进来,只说了一句:“殿下,我连家都舍过一次了。”
朱安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这一次,不是让你舍家,是带你去新家。”
唐妙舞眼眶一下红了。
这一夜,朱安逐一安抚众女。
疑虑没有一夜全消,可至少她们都知道,朱安没有把她们推到一条没退路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