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咱记住!你是大明的太子,是未来的天下共主!你的心胸必须要宽广!不要整天把眼睛盯在自家兄弟身上,搞那些无端的猜忌!”
“咱打下这大明江山,最盼望的就是你们兄弟和睦!朱安已经明确表态,他对这皇位没有任何兴趣。他连咱赐给他的王府都要用人情去抵消,就是为了避嫌!你若是再这样疑神疑鬼,伤了兄弟间的情分,咱决不轻饶你!”
这番话说得极重。
朱标吓得脸色发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冰冷的金砖上。
“儿臣知错!儿臣绝无加害大哥之心,只是担忧国事。父皇息怒!”朱标连连叩首,额头触地。
看着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太子,朱元璋胸膛起伏了几下,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朱标的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稳固。
但他绝不允许皇室内部出现兄弟阋墙的惨剧。
“起来吧。”朱元璋语气稍稍缓和,转身走回玉阶。
朱标战战兢兢地站起身,退回原位,再也不敢提半个怀疑朱安的字眼。
朱元璋重新坐回龙椅上,脸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他虽然强行压下了朱标对朱安的猜忌,定下了兄弟和睦的基调,但他心里的那根弦却一刻也没有放松过。
朱安没有问题,那大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