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线缆啪地接入飞机底座。
“给我底层总线。”
副驾驶回头。
“权限锁了,飞控系统不认外接。”
周卫国咧了一下嘴。
“它认不认,得看我怎么哄。”
他十指敲得飞快,终端屏幕刷出一排排军工代码,反干扰自愈模块被强行挂上飞控底座。
“首长,对面下手挺脏,干扰区把导航、通讯、敌我识别一起糊住了。”
沈重站起身,军靴踩在舱板上,身形稳得像钉进去。
“能撕开塔台频道吗?”
“我试试。”
周卫国咬着线缆头,把备用增益器接上,终端外壳烫得厉害,他拿袖子垫了一下继续敲。
屏幕上,噪声曲线被压下去一点,又被干扰潮顶回来。
“对面功率太高,像拿水泥堵门。”
沈重走到驾驶舱后方,看着黑掉的仪表。
“那就砸窗。”
机长握着操纵杆,额头全是汗。
“首长,惯导还能撑八分钟,再往前就进京畿边缘。”
“按原航向飞。”
“没有导航,偏一点都可能进民航线。”
沈重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我给你眼睛。”
他从胸袋里取出纸质航线图,手指压着黄河、太行、京畿边缘三处点位,语气平得让人背后发紧。
“保持高度,偏航两度修正,速度别降。”
机长看了他半秒,立刻拉杆。
“收到。”
周卫国那边忽然骂了一句。
“来了。”
舷窗外,云层被撕开。
两架高速拦截机从侧翼贴上来,机腹干净,没有实弹挂架,可机动动作刁得很,像两条贴着水面的鱼。
左侧一架先压低,再横切到运输机前方,用尾流把机头往下摁。
右侧那架贴着侧翼外缘,距离卡得很近,机身上的灰色编号被云气擦得发暗。
公共应急频道里,冷酷的机械音切了进来。
“未知飞行器,你已偏离航道,立刻跟随我方迫降至就近地方机场!”
机长脸色沉了。
“首长,它们没挂实弹,可尾流这么压,咱们再降两千米就会被牵着走。”
周卫国抬头。
“地方机场一落地,证物箱就得验身份、签交接、走协查、等批示。拖到天黑都算他们手快。”
沈重看着侧翼那架拦截机,眼底杀机压了下去。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