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所上空,四架重型武装直升机悬停。螺旋桨掀起的狂暴气流,将院里那些名贵景观树连根拔起。狂风中夹杂着沙石,打在别墅的防弹玻璃上劈啪作响。
外围的街道已经被彻底封锁。几辆装甲突击车堵死了所有进出通道。那些平时负责保护老干部的警卫局战士,全被全副武装的龙牙队员缴了械,集中看管在门卫室。整个西山陷入一种高压军事管制状态。其他别墅里的老人们躲在厚重窗帘后,看着外面的钢铁巨兽,连大气都不敢喘。
几十根黑色战术绳索从机舱抛下。
龙牙特战队员头戴夜视仪,全副武装,顺着绳索疾速滑降。战术靴重重踏在平整的草坪上,踩烂了那些精心培育的进口兰花,踢开了挡路的汉白玉雕塑。
这群身披重甲的军人端着突击步枪,动作整齐划一,迅速散开。他们形成严密的战术包围圈,将整栋别墅封锁得水泄不通。战术手电的强光束交织切割着夜色,封死了所有逃生路线。
别墅厚重的朱红色大门紧闭。
这扇门曾是无数地方大员挤破头都想跨进的特权门槛,门槛内代表着核心圈层的无上权力。此刻,这扇门却成了钟家人最后的龟壳。
钟老爷子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拄着那根刚捡起来的紫檀木拐杖,胸口剧烈起伏。他冲着门外怒吼。
“我是有功之臣!”
“我当年在边境流过血!你们这是兵变!我要见最高层!谁给你们的胆子闯西山!”
老人的斥责声穿透门板,带着几十年身居高位养出的威严。他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不松口,这天下就没人敢动他一根指头。他转头冲着瘫在沙发上的孙女大喊。
“给老李打电话!给纪委打电话!让他们派人来!”
钟小艾双手抓着毫无信号的备用手机,浑身发抖,连屏幕都无法解锁。
门外,周卫国大步走到台阶上。他抬起战术靴,重重踹在门板上。厚重的实木大门纹丝不动,连个凹坑都没留下。
他冷哼一声,向后退开两步,抬手打了个战术手势。
两名爆破手迅速上前,将定向塑胶炸药精准贴合在门轴和锁扣处,拉出引信退到安全距离。
“轰!”
巨响撕裂了夜空。那扇象征着钟家几十年地位的大门被炸得四分五裂,连带着半面承重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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