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什么,就是闷得慌。
新兵连的比赛刚结束,他去接水。
就听着几个小连长在那絮叨。
“听说机械厂那个事儿了吗?”
“能没听说吗?机床材料被人毁了,于老气得够呛。”
“哎,那个桑组长,就是章团长媳妇吧?听说立了军令状,一个月出成品,图纸都出来了,结果材料毁了。”
“那可不就完不成了吗?还有二十天,上哪儿找材料去?”
“苏老不是回来了吗?兴许能帮着想想办法?”
“你想的美。苏老前几天都不在研究院,现在回来了又能怎么样?谁会为了一个刚来的人,去得罪那位啊?”
“谁还看不出来,那位是故意的!”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章庭之端着茶缸子站在那儿,听了个清清楚楚。
那位是谁,他知道,杜副所长。
海岛不大,军区和研究院都属于最好的工作。
互相结婚的不少,更别提还有机械厂了。
这种消息,都传得比较快的。
章庭之的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些天,桑洛竟然一个人扛了这么多事。
材料被毁,有人使绊子,杜副所长明里暗里找茬,她什么都没跟他说。
当初这么忙,他提议去大鱼岛,这丫头就去了?
这一瞬间,他的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
既愧疚,又心疼。
想到这里,他想尽快见到她,想道个歉。
这不,一把抓住了路过的张哲。
“接下来的事情,你来负责,我有点事……”
说完转身离开。
张哲正发愁怎么躲着苏晚音呢,这任务来得太及时了。
开心地应了句。
“好咧!”
章庭之开车直奔研究院,得到的消息却是桑洛没来。
他心里那股不安更浓了。
调转车头,往家开。
推开院门,屋里安安静静的。饭桌上摆着的早饭,一口没有。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碗边,凉的。
不好的预感一下子涌上来。
他几步冲到桑洛房门口,推开门。
桑洛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眉头紧紧皱着,呼吸又急又浅。
“桑洛?”
没反应。
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反应。
章庭之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坏了,发烧了。
他二话不说,一把掀开被子,把人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