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子？
而你又经历过什么呢？
终于，舞台上的那道人影动了，他缓缓将垂在身侧的双手抬起，在手指即将落到琴键上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有些挣扎。
不过最终指尖还是轻轻地落在了琴键上。
然后一种空旷、孤独的前奏从钢琴里发出，将整个演播大厅裹挟。
疯子依旧低着头，轻轻地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在听到海鸥哀鸣的时候
浮沉在浪花之间
无边无际地漂流
请把我不堪的时光都带走
……”
哀鸣、浮沉、无边无际地漂流、不堪的时光……
现场寂静，观众默默看着屏幕上的歌词，只有疯子一个人自弹自唱的声音在演播厅里回荡。
歌声有些温柔，有些哀怨、像自言自语，像低声倾诉，像自舔伤疤。
忽然，钢琴声戛然而止，现场重归寂静。
疯子站起身来，摘下面前的麦克风，走到舞台中央。
现场也响起了伴奏的声音。
疯子低着头，双手紧握话筒：
“早就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人生充满各种遗憾各种发的誓
你相不相信命运生辰或八字
你相不相信算计说你今年红到发紫
习惯了忧患习惯了安逸
当夜生活不再纠缠习惯那安静
……”
说唱？
竟然是一段说唱！
看着舞台上疯子安静的说唱，现场观众惊讶的几乎要叫出来，但是当他们听着疯子的演唱，看着大屏上的歌词，又一个个沉默了。
两种截然不同曲风，竟然没人觉得突兀，反而有种意外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