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睡觉来着……”
廿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个“你确定？”的微笑。
小白只好把已经踩上床的那只脚又收了回来，不情不愿地把鞋子重新穿上。
她穿鞋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嘴里小声嘟囔着“少爷明明说可以睡觉的”，声音拖得老长。还时不时看向江空，希望江空发话。
然而江空已经躺尸了。
廿宝站在门口等着，也不催她，就那么抱着胳膊看着。
小白终于穿好鞋子，拖着步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面朝里躺着的江空，跟着廿宝出了门。
门合上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江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睁着眼。
他没有睡着。
这次来枫丹，他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
他本来的打算，是想找机会运作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水神之心从谕示裁定枢机里拿出来用一用。
那颗神之心里积蓄的能量如果能到手，对他突破飞升境来说是一份不小的助力。
作为回报，他可以去试试能不能把吞星之鲸给处理掉，把枫丹的这一桩大麻烦解决干净。
至于吞星之鲸吞噬的那些星球本源，江空觉得为了提瓦特的长治久安，还是不要打它的主意为好。
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麻烦得很。
但来到枫丹之后，他才把整件事重新捋了一遍。
芙卡洛斯将神格融入谕示裁定枢机，并利用神之心积蓄【律偿混能】，最终目的并不是为了给谁提供力量。
她要的是处决自己，并借此摧毁神座，将权能归还那维莱特，再让恢复完整古龙大权的那维莱特赦免枫丹人的【原罪】。
只有清除了枫丹人的【原罪】，枫丹人才算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预言也好，溶解也好，才算真正画上句号。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了五百年的死局，也是芙卡洛斯给自己选好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