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看向江空,支支吾吾的,壶神的伟力他方才可是见识过的——一剑劈开封印,那种力量不是他能对抗的。但他又实在不想放弃这些宝物,那盐盏能生出无穷无尽的盐,那盐尺能化地为盐,哪一样拿出去都能卖个天价。
他咬了咬牙,紧了紧手里的盐盏和盐尺,转身就往外面奔逃而去。
江空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克列门特跑出几步,忽然停住了。
他猛地站住,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盐盏和盐尺从他手中掉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痛苦地捂着脖子和嘴,弯下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有什么东西从他嘴里咳出来——碎岩。灰白色的、棱角分明的碎岩,一粒一粒,落在他的手心里,落在他的脚边。
他咳得越来越厉害,碎岩越来越多,像是永远也咳不完。他的喉咙里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碎岩在往外涌,就像那半盏盐一样——永远有一半,永远倒不完。
克列门特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碎岩从他张开的嘴里不断涌出,堆成一小堆。他抬起头,看向江空,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求饶。
宛烟往后退了一步,捂着嘴,脸色发白。
钟离则是站在原地,神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