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才喝了几杯啊!”
江空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他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笃笃地响着,走到门口,推开门。
门在他身后关上。
温迪坐在原位,看着对面那个空杯子,看着杯底残留的一层薄薄的酒液。他拿起江空没喝完的那瓶苹果酿,给自己倒上。酒液流入杯中,气泡嘶嘶地响了一会儿,很快就安静了。
他端起杯子,对着空无一人的对面举了举,像是在敬谁。然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