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角度，时不时偏头看一眼对面摆出姿势的派蒙。
江空则取了几张纸，独自坐在角落的矮石台边，低头涂涂画画起来。
山洞里时不时响起荧和派蒙说话的声音。
“派蒙，你别动。”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快画好了你别乱动”的紧张。
“唔——还没好吗？我的胳膊好酸啊。”派蒙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你刚刚动那一下——这下我估计要画不好了。”
“额……真的是我的原因吗……”
时间慢慢流逝。
阿贝多早已处理完了银色颜料——把星银矿磨成细粉，用溶剂调开，装进一只浅口的白瓷碟里。
他把碟子放在实验台边上晾着，然后回到自己的画架前，继续赶工未完成的画稿。
荧也终于画完了派蒙。
她放下笔，朝后靠了靠，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派蒙从姿势里解放出来，飘到荧旁边，低头看了看画纸，然后发出一声尖叫：
“啊！这是——什么啊！”
那声音在山洞里回荡了一下，把工作台边的阿贝多都引得抬了一下头。
派蒙指着画纸，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这跟我做的动作完全不一样好吧！明明线条很流畅，布局也很专业——可为什么把我的神态画得这么蠢啊！而且——为什么我在被炖着啊！”
画面上，派蒙坐在一口锅里，锅底下还有几道代表火焰的红色线条。
荧偏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看不出来吗”的坦率：
“诶嘿。”
派蒙又咿咿呀呀了一阵子，最后气鼓鼓地别过脸去，像是短时间内不想再跟荧说话了。
但她又实在好奇别人画得怎么样，于是拉着荧的袖子，两人来到山洞角落江空闭眼假寐的身边。
荧低头看着江空手里的画稿——他已经画完了，笔搁在一边。
她问道：“画完了？”
派蒙也凑过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她伸手想去拿画纸，但刚碰到边缘，江空就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拦她，只是把画纸往她的方向递了递。
荧和派蒙凑在一起打量着江空的画作。
派蒙还在嘀咕着：
“你真会啊……果然在你说出‘略懂’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
荧也赞叹了一声：
“你还有这水平——早知道让你画插画了，还不用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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