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光芒很柔,不刺眼,像是被什么力量压制着。
派蒙张大了嘴。
然后花很快凋零了。花瓣一片一片脱落,化作光点消散,从阿贝多指缝间滑落。
阿贝多低头看着掌心喃喃道。
“这是这朵花的一生。培育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命,就像培育一个世界……”
派蒙挠挠头,盯着那朵花消失的方向,小脸上带着几分遗憾。
“哦呜,这花还挺漂亮的嘛。可惜没有好吃的果子。”
荧双手抱胸,看着那些消散的光点。
“真是短暂的绽放。”
阿贝多盯着荧,那双蓝绿眼眸里带着几分认真,几分探究。
“也许到你绽放时,也会如此这般。你会恐惧吗?”
荧一叉腰,下巴扬起,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你在说什么傻话”的不屑。
“怕啥?劳资天下第一。我这不是好好的,还没凋零吗。”
她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久未谋面的血亲——哥哥他总不会快凋零了吧……
派蒙没有注意到荧的表情变化,只是好奇地问。
“诶?不是还有一颗种子吗?它长果子没?”
荧也好奇地看向阿贝多。
阿贝多面色一正,从大衣口袋里取出另一颗种子。那种子是黢黑的,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光泽,像是从煤堆里捡出来的一块碳。
“同样的手段,对那颗种子没有丝毫作用。按照之前的结论,刚刚昙花一现的种子被提瓦特拒绝。而这颗……”
他顿了顿。
“像是在主动排斥提瓦特。它并没有想适应提瓦特,而是想以自己的方式生长。这让我想起一个人……”
派蒙嘴角抽了一下。
“你是说江空吧。”
阿贝多点点头,把那颗黢黑的种子托在掌心,翻来覆去看了看。
“照你所说,他从世界之外来,却没有适应提瓦特规则,一身手段都是异世界的手段。这不符合这颗种子的状态一样吗?”
荧盯着那颗黑黢黢的种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种子好丑啊。”
种子静静躺在阿贝多掌心,一动不动。
但派蒙总觉得,那种子好像抖了一下。
种子:你多冒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