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崖上将就了一夜。
海风吹了一夜，星光亮了一夜。他躺在石头上，枕着手臂，听着海浪声，睡得很香。
第二天中午，阳光把他晒醒了。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看了看海面。
不远处，一艘熟悉的船正缓缓驶来。
是那个船夫的船。
江空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点燃。橙红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碧蓝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船夫很快发现了信号，调整方向，朝这边驶来。
船靠岸的时候，江空已经站在碎石滩上等着了。
船夫跳下船，脸上带着笑。
“客官，办完事了？”
江空点点头，跳上船。
“办完了。”
他弯腰钻进船舱，看见丫丫正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个小布包，不知道在玩什么。
丫丫抬起头，看见是他，小脸上绽开笑容。
“大哥哥！”
江空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下。
“吃了吗？”
丫丫点点头，举起手里的小布包给他看——里面是几块糕点，被手帕包着。
“爷爷买的！大哥哥也尝尝吧。”
江空伸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桂花糕，甜丝丝的，软糯糯的。
“好吃。”
丫丫笑得更开心了。
船身一晃，缓缓离开岸边。
江空靠在船舱壁上，听着海浪声，闭目养神。
丫丫在他旁边，安静地吃着糕点，偶尔看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小船在海面上飘着，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傍晚时分，璃月港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那些层层叠叠的建筑，那些飘扬的旗帜，那些熙熙攘攘的码头，越来越近。
船靠岸的时候，夕阳正好把整个港口染成一片金黄。
江空跳下船，从怀里摸出船费，递给船夫。
船夫接过钱，笑着道谢。
丫丫站在船头，朝他使劲挥手。
“大哥哥再见！”
江空也朝她挥了挥手。
小船缓缓离开，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江空转身，走上码头。
海风依旧吹着，带着咸湿的气息。码头上人来人往，搬运工的号子声，小贩的吆喝声，混成一片。
他在码头上溜达了一圈，看了看那些刚靠岸的渔船，看了看那些卸货的工人，看了看那些卖海产的小摊。
然后他转身，往吃虎岩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