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坐在岩石上，看着这一幕。
风变大了。
不是那种狂暴的风，而是温柔的、带着某种呼唤意味的风。它从崖顶吹向远方，吹向那片暮色笼罩的天空。
远处的云层开始翻涌。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云中缓缓浮现。
特瓦林。
它飞得很慢，不像之前进攻蒙德时那样疯狂，而是带着一丝迟疑，一丝困惑。那双眼睛依旧透着痛苦，但此刻，那痛苦中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像是听见了什么。
像是想起了什么。
琴声继续。
温迪的声音随着琴声响起，在风中飘荡。
“特瓦林，老朋友……”
江空听着那琴声，看着那头巨龙缓缓靠近。
游戏里他见过这段剧情很多次。
但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
他看着特瓦林眼中的疯狂慢慢消退，看着它庞大的身躯在崖顶上空盘旋，看着温迪弹琴时那双眼睛里的认真——那副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此刻一点都看不见了。
风从崖顶吹过，吹动他的衣摆。
江空坐在岩石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