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灯火,”陈风的声音犹如冰冷的刀锋,一层层切开历史的伪装。“你以为他们生来就带着高贵的基因吗?十九世纪末,控制加州铁路大动脉的那几个老牌家族,是通过引入廉价的劳工,用炸药和血肉填平了内华达山脉,然后再用排华法案将这些劳工踢出局,才完成了第一笔血腥积累。”
陈风的视线扫过好莱坞山的方向。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那些建立了好莱坞八大影业的先驱者,本质上不过是一群躲避爱迪生专利费的流氓和黑帮。他们用控制演员的私生活、D品和皮肉交易,构建了最初的娱乐帝国。”
“至于现在坐在洛杉矶市政厅里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州议员,他的祖父是在禁酒令时期靠走私私酒和经营地下妓院发家的。甚至连你觉得高不可攀的加州老牌银行业,最早的启动资金也沾满了从拉美独裁者那里洗出来的黑钱。”
陈风转过身,一步步走到艾米丽面前。
“在这个资本构建的地方,所谓的名门血统,所谓的底蕴,不过是那些已经抢到了肉的掠夺者,为了阻止底层的穷人来分一杯羹,而极其虚伪地发明出来的一套阶级滤镜罢了。”
“他们用几代人洗干净了手上的血迹,喷上昂贵的香水,然后穿上燕尾服,就真以为自己是上帝的选民了。”
陈风伸出手,强硬地捏住艾米丽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曾经在垃圾桶里找食物,这不叫耻辱,这叫在达尔文丛林里活下去的生存本能。你唯一做错的,就是到现在为止,你的肉体已经脱离了贫民窟,但你的大脑却依然跪在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面前。”
艾米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陈风的话像一把重锤,粗暴地砸碎了她内心深处那些卑微的认知。
“我的女儿,帝国的长女,她的尊贵需要洛杉矶那些老钱家族来施舍和承认吗?”
陈风松开艾米丽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出一种主宰一切的狂傲。
“资本的世界不看你祖父是谁,只看你手里握着多少足以碾碎别人的筹码。维多利亚生来就是这片土地的统治者。如果有人敢用你的过去来质疑她的血统,我不介意把那些人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把他们的家产变成维多利亚成长基金里的一串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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