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落进自己的口袋。”
陈风的眼神变得极度冷酷,像一个正在评估如何下刀的屠夫。
“只要找到他的洗钱通道,那些资金,就不再是风投的钱了。那是我们家族金库的备用金。”
陈风转过头,按下内部通讯器。
“蒂凡尼。准备起草一份涨价通知。”
陈风的声音在地下要塞里回荡,带着资本家最纯粹的无耻。
“告诉布莱德,由于近期洛杉矶环保局对医疗废料的处理标准提升,加上东欧渠道的黑帮火拼导致货源紧缺。从下个月开始,我们的数据采集成本大幅度增加。”
陈风顿了顿,“下个月的数据订阅费,从一百万美金,上涨到三百万美金。不接受分期,不接受还价。如果他不按时打钱,先锋医疗的AI模型就会面临断粮瘫痪。”
陈风关闭了通讯器。
他在用强盗的逻辑,去测试布莱德的底线。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布莱德已经被这套数据彻底绑架了。那些刚刚投了六千万美金的华尔街财阀,绝不允许先锋医疗在这个时候出现任何技术断层。
三百万美金一个月。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万。
这不仅是在吸血,这是在活生生地抽干先锋医疗的骨髓。
而那个在硅谷高举酒杯、自以为把洛杉矶黑帮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布莱德,很快就会发现,他其实是用自己的六千万融资,养了一只水蛭。
林婉看着陈风这波阴损的极限施压,即使是作为复仇者,她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惹上这种把规则和人心算计到骨头里的资本暴君,布莱德的下场,注定会比跳楼还要惨烈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