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发送给FBI。然后,你可以走出这扇大门,去马库斯的办公室自首了。”
安静。
极其死寂的安静。
大厅里只能听到海水鱼缸里过滤器的水流声,以及吉米那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
吉米看着桌子上的那支纯银钢笔,视线逐渐模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华人能用几个流浪汉就搞垮他的工会。因为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底线,他把法律、暴力和金融玩弄得如同掌中玩物。
在死亡和牢狱的绝对恐惧面前,资产的价值变得一文不值。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吉米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老狗,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那块波斯地毯上。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茶几前,抓起那支钢笔。眼泪混合着冷汗,砸在了一美元的并购协议上。
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带着无尽的绝望。
蒂凡尼面无表情地抽走文件,检查了一下签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一美元的硬币,当啷一声,扔在了吉米面前的地毯上。
“交易达成。这是您的收购款,吉米先生。”
陈风站起身,没有再看地上的吉米一眼。
“给马库斯打电话,让他撤案。”陈风吩咐蒂凡尼,然后转身走向通往地下要塞的电梯。
“另外,通知新上岗的那五十个员工。明天早上,他们不需要再用除雪铲扫大街了。他们有了全洛杉矶最顶级的重型环卫装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