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会被官僚系统和高利贷逼死的丧家犬,不如在这个魔鬼的身边,做一头拥有特权的母豹。
杰西卡脱掉沉重的战术靴,赤着脚踩在波斯地毯上,一步一步地走向二楼。
红木门没有锁。杰西卡推开门。
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复古台灯亮着。陈风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正靠在宽大的真皮椅上,昏黄的光线下,给他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深邃与危险。
听到开门声,陈风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道。“巡逻结束了?”
杰西卡没有说话。她反手关上书房的门,落了锁。
她走到办公桌前,隔着宽大的实木桌面,看着眼前这个掌握着她全部生死的男人。
没有了之前的愤怒,也没有了屈辱。杰西卡伸出双手,动作极其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了警服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
被紧紧束缚了一整天的傲人弧度,在深色的布料下剧烈地起伏着。
她将腰间那条挂着手枪、手铐和弹匣的沉重战术腰带解开,砰的一声,扔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洛杉矶警局所有高层都会惊掉下巴的动作。
这位曾经在南中城单枪匹马击毙过两个黑帮分子的铁血警花,单膝跪在了陈风的座椅旁边。
她仰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彻底褪去了执法者的桀骜。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恋与服从。
“橡树岭社区的巡逻已经完成。沿途没有任何可疑车辆。内务部的麻烦也已经解除。”
杰西卡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极紧张而产生的沙哑,她微微前倾,将脸颊贴在陈风丝滑的睡袍边缘。
“辛苦了,赖特探员。”陈风低下头,看着这头终于被彻底驯化、主动露出肚皮的野兽。
“不要叫我探员了。”杰西卡闭上眼睛,感受着陈风手指间传来的烟草余温和那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她主动张开嘴,轻轻咬住了陈风睡袍的系带,声音含糊却极其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老板。”
在这一声“老板”中,洛杉矶警局失去了一名优秀探员。
而陈风的家族里,多了一把甘愿为他撕裂一切阻碍的利刃。
今夜的书房,注定要进行一场关于阶级跨越的,最彻底的规则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