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地逃出了公寓。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艾米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天哪,林!你刚才太帅了!我差点以为我们真的要被抓去墨西哥了!”
林婉没有理会艾米丽的赞美,她撑着桌沿,指尖因为脱力而轻微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那场看似碾压的谈判耗尽了她的心力。
她不是陈风那种天生的亡命徒,她是在用仅存的理智,在这片湿冷的黑暗森林里疯狂试探。
“她不会报警的,对吧?”林婉看向陈风,眼神里残留着一丝后怕。
“不会。像她这种底层的吸血鬼,把钱看得比命还重。”
陈风走过去,温热的长手自然地揽过林婉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林婉单薄的背脊贴上他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觉到对方灼人的体温。
“你刚才那番话,比我手里的枪管用一百倍。”
陈风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婉耳侧。
他盯着她因为高度紧张而泛起潮红的脸颊,眼神里的欣赏丝毫不加掩饰,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侵略感。
“林婉,你天生就适合吃这口饭。在这个狗屎一样的系统里,只有比流氓更懂法,比资本家更无耻,才能活得像个人。”
林婉脱力地靠在陈风怀中,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那股独属于这个男人的危险的荷尔蒙气息,在此刻竟成了她最大的安全感来源。
“我只是……不想再回到街上去了。”林婉闭上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不会的。”陈风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收紧,语气异常坚定,“只要你还能算出正向收益,我保证你以后不仅睡最软的大床,还能在比弗利山庄有自己的一间财务办公室。”
陈风松开林婉,走到窗前,抬手扯开那层薄薄的窗帘。
洛杉矶的夕阳将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粘稠的血红。
“那个老太婆只是一条杂鱼。真正的麻烦,今晚凌晨才开始。”
陈风看着窗外,目光深邃。
“准备一下吧,林总监。今晚拿了那四万美金的洗钱款后,我们立刻搬出这栋破楼。这地方,已经配不上我们即将建立的家族企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