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骂赢没用。
让规矩自己开口,才最痛。
他走到血台边缘,抬手按下。
掌心裂口里,暗金气血缓缓流入旧纹。
不是上血。
是核验。
天帝真眼压下。
林萧没有抬头,只说了一句:
“逐条核验。”
血台轻轻一震。
林萧道:“第一,押送人是否在场。”
血台亮了一寸。
【在场】
“第二,正宫旧印是否在场。”
夜迦抬手。
正宫旧印落下一缕残光。
血台再亮一寸。
【在场】
“第三,公开验档是否缺证。”
旧宫密柜残线从血台底部爬出。
【缺证】
“第四,补档旁路是否由王庭旧制承认。”
押送令、三部监察、旧军见证链,同时亮起。
血台旧纹从帝威下重新钻出。
一点一点。
慢得很。
但没有停。
林萧这才抬头,看向天帝真眼。
“你说我篡改。”
“那就让它自己答。”
他停了一下,又看向天帝投影。
“押送是你定的。”
“路是旧制开的。”
“血台验的是押送人。”
“现在出事,算我污染?”
林萧声音不高。
“陛下,这锅烫手就别乱扔。”
人群里,有人低头。
有人憋住呼吸。
这话太直。
直得像把天帝的脸按进流程里擦。
云芷第一个上前。
天池监察印记落下。
“天池留证。”
“法旨目的与验血规则存在冲突。”
雷部天君声音沉下。
“流程未废。”
斗部星君重新翻开战籍。
“旧宫自证,战籍记录。”
门边那些修士又往前探了一步。
声音也变了。
“不是张玄乱来?”
“那陛下为何拦圣子验血?”
“旧宫验子不验臣……那圣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