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部监察、圣子府私档四方撞车。
撞完之后,谁站近谁倒霉。
星渡城上空。
三道监察残光同时垂落。
雷纹。
星芒。
天池星线。
下一刻,残光凝成三道模糊投影。
雷部投影先开口。
“谁动了旧王庭残碑?”
斗部投影声音发冷。
“谁在隔离期引污染回流?”
天池投影没有问林萧。
她只看沈阙。
“圣子府,给解释。”
沈阙后背一僵。
他硬撑着没有跪。
“奉圣子府令,追查王庭叛逆。”
云芷立刻接上。
“追查叛逆可以。”
“但你触发的是禁区污染回溯。”
“若污染祖殿,圣子府先担责。”
三道投影气息压下。
沈阙膝盖弯了一瞬,又被他强行撑住。
他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这局不对。
从锁魂桩落地开始,就不对。
他原本以为自己抓的是一个无宗无族的散修。
没有祖殿背书。
没有大族撑腰。
只要照魂碑一照,临时叛逆档案一钉,任凭对方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可现在。
照魂碑反照。
锁魂桩反灌。
三部监察落证。
禁区污染定性。
这哪里是他审林萧?
这是他把自己送上了审判台。
还是自带证据那种。
林萧终于开口。
“碑在这里。”
“桩也在这里。”
“你若觉得我有罪,就把圣子府主档接进来。”
他看向远处黑金战舟所在方向。
“让天焦亲自签名。”
全场安静。
连净魂钟都停了。
签什么?
签污染回溯责任。
签旧军区越权执刑。
签三部嫡系若出事,圣子府全责。
这不是请圣子审人。
这是把刀递到天焦手里,再问他敢不敢割自己。
远处。
黑金战舟内。
玄衡收到回传画面,额头已经出汗。
“圣子,沈阙请求接管旧城。”
天焦坐在暗紫光影里,指尖敲着扶手。
他看着画面中那一缕被抹过的暗金痕迹。
忽然笑了。
“退半步。”
玄衡一怔。
“退?”
“围而不碰。”
天焦道:“我要看他从地下取什么。”
玄衡低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