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试探着开口说道:“曹处长,你看东旭生个儿子,都特意在院里摆席庆贺。如今您也是喜得麟儿,传承香火,要不要也在院里摆上几桌酒席,让我们这些老街坊也沾沾喜气?”
阎埠贵的心思打得精明又透彻。
一来,这年头物资匮乏、油水稀缺,能吃上一顿荤素齐全的酒席,是普通人家极为眼馋的好事。
二来,他笃定以曹坤如今的身份地位、身家实力,真要是摆满月酒,绝对不会计较邻里的礼金,大概率是免费请客、不收份子。
那到时候,全院上下就能白白蹭一顿豪华喜宴,稳赚不亏!
面对三大爷的小心思,曹坤一眼看穿,只是淡淡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随和:“三大爷,我这边就不麻烦了。”
“虽说我也曾在四合院居住,算得上院里一份子,但追根溯源,我和淮茹终究是秦家村出来的人。
秦家村才是我们的根、我们的老家。真要摆酒庆贺,到时候也是回秦家村置办宴席,让老家乡亲沾沾喜气。”
这话有理有据、面面俱到,既不生硬,又堵住了所有说辞。
阎埠贵闻言瞬间语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只能硬生生咽下心里的遗憾,连连赔笑附和,半句话反驳也不敢多说。
换做院里其他普通人,他尚且能仗着长辈身份,指责两句没有集体荣誉感、不懂体恤邻里。
可面对如今身居处长高位、权势滔天的曹坤,他万万不敢有半点不敬,只能压下心中白白蹭席的美梦,满心遗憾。
一旁围观的院里住户们,看着曹坤和阎埠贵熟络闲聊的模样,心里越发火热躁动。
所有人都铆足了心思,想要上前搭句话、混个邻里熟脸,想着日后在轧钢厂工作,多多少少能借着这份邻里情分,得到曹坤的一丝照拂、半点优待。
众人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可不等一众街坊上前攀谈,刚刚寒暄完毕、等候多时的轧钢厂一众干部,立刻再度簇拥上前,语气热情恭敬:
“曹处长,主桌首位特意为您留着空位,就等您大驾入座!快请上座,我们正好借着今天的喜事,和您好好聊一聊!”
曹坤微微抬手,姿态从容有度,温和笑道:“各位先入座稍等,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片刻就来。”
话音落下,他从容越过簇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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