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等你。安心生产,我和孩子,都平平安安。”
“嗯!”秦淮茹重重点头,忍着阵阵痛感,眼底满是信任。
在医护人员的悉心搀扶下,秦淮茹被缓缓推入了专用产房。
厚重的产房大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空间。
门外,瞬间只剩下曹坤一人。
方才安抚秦淮茹时的沉稳从容尽数褪去,一抹真切的焦灼悄然爬上心头。
哪怕他医术通天,见惯了生死手术,心态早已远超常人,可此刻面对自己妻儿的生产,依旧难以做到完全淡然。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他和秦淮茹血脉相连的宝贝,是他满心期许的软肋与牵挂。
曹坤站在产房门口,身姿挺拔伫立,双手不自觉背在身后,指尖微微攥紧,目光紧紧锁在紧闭的产房大门上,寸步不离。
晨光落在他的身上,却抚平不了他眼底淡淡的焦灼。
这一刻,昔日冷静从容、运筹帷幄的神医、处长,褪去了所有光环,只剩下一个满心牵挂妻儿、静静守候的普通丈夫。
他静静伫立在门外,满心虔诚,默默等待着产房开门的那一刻,等待着他的妻儿平安归来,等待着属于他的第一个麟儿,顺利降世。